升入高中的第二个月,我就委托芸芸帮我网购了一根硅胶阳具,有效长度大约15厘米,直径也有吓人的4厘米。
来自闺蜜的请求,当然是不能拒绝的;何况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地经商,放着她一个人在家、就差把小男友接回家昼夜宣淫了,替好姐妹买一根假阴茎又算得了什么呢?
深呼吸过后,我开始规律地揉搓自己右侧的乳头,一面用龟头按压密林中的小红豆。
我对自己的身体还算满意,每次稍加刺激,它们就会识相地竖立起来。
这样的自慰未免粗暴,可最简单的方式往往最有效,下体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被陌生男人爱抚的场面,他亲吻着我的脖颈和锁骨,用舌头在肩窝处来回打转,刺激着我最敏感脆弱的地带。
交配的欲望,在连续的自我爱抚中达到顶点,我着魔似地扶住假阴茎的末端,朝着自己淫水泛滥的阴户缓缓推进,在硅胶龟头顶入阴道的瞬间,我全身颤抖着呻吟起来:
“甄锐……”
诚实的耳朵,尽职尽责地捕捉到了耻辱的唇语——我惊讶于自己的内心居然如此不堪。
绕来绕去,我想尽各种办法远离弟弟、将他于自己的生活剥离开来,可自慰时想着的还是他。
我不知道,到底是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值得信任,还是我的心里再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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