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扶着唐俊生先是上了楼,一时无话,还是唐俊生先开了口,将话头引到杜三爷身上:“那肥猪好生吓人,若不是我腿脚不便,定用那三颗核桃敲碎他门牙!”
江从芝转头看了看坐在桌边的男人,他光洁的额头上此刻印着两个红印。
刚刚她没注意到,现在才知道他是挨了核桃。
江从芝轻笑一声,一边转身去拿药,一边说道:“对付七老八十的老头都伤了腿,你还想对付杜三?”
唐俊生用手撑着脸,盯着女人袅娜的身影:“我可从没听过这号人,他有什么来历?”
江从芝取了一小罐药膏,边把那瓷盖拧开边解释道:“是个富商,前些年又和公共租界的董事会攀上了关系,哪家堂子被他盯上了可倒霉呢。”
她把药膏匀在指尖,俯下身轻轻点在他额头上抹开。
许久没有离她离得这么近,唐俊生这心不禁如那柳花将落,摇摇曳曳起来。
他闭了闭眼,把思绪拉回到二人的谈话当中:“那这人可不比沈家老头,那老头子是个练家子。”
“练家子?”
唐俊生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我去警局的时候听说了,现在的沈家其实是二房,嫡系在三代以前就没了人。”
“二房?”江从芝讶然,听说那沈家世代从文,原来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是啊,以前好像还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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