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可她从未与柏曼先生见过面,他理应该先从打茶围开始。
妈妈不是最在乎这些条条框框的?
怎的如今给了这柏曼先生例外?
她心中犹疑:“你确定这是妈妈的意思?”
来人点了点头说:“有王庭作保,芝姐儿可放心。”
王庭作保,王庭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心里忐忑得很,生怕又来了个像王庭那样有奇怪性癖的,一个王庭她还吃得消,两个可真真受不起了。
树兰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烟粉色的洋装长裙问她:“芝姐儿穿哪件?这身可好?”
穿哪身?
连面都没见过她怎么知道穿哪身能勾引到他?
像王庭,他就喜欢女子柔弱可欺的模样。
像沈照和,就喜欢她妩媚的模样。
像唐俊生…… 唐俊生喜欢她什么模样呢?
她想了半天,想起来了,唐俊生说过,喜欢她骚浪的模样。
“芝姐儿?”树兰见她出神,又唤一声。
江从芝脸色红了红,但是想到唐俊生心中又有些许怨气,看了看她手上那件衣服叹气说:“就这件吧。”
那伯曼先生似乎是个不守时的,直到了快四五点才听门房那叫了名字。
高姨带了江从芝下去接人,只见那男人穿了一身灰色的呢子风衣,七尺来高,因为腿长,走路间有股子步履生风的感觉。
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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