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打通过梦芸的电话,我也去过几次那个我们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家,可是仍然一无所获,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每天给廖堃打一个电话询问梦芸是不是找过他,他开始的几天接到电话就是一顿臭骂,我不回嘴,只是默默地听着,似乎这样能让我的内心舒服一些,之后他似乎骂累了,或者说没什么词可骂了,我们两人在电话里互相唉声叹气。
施力恒最终落得个和刘荻娜一样的下场,集团一二把手都涉及刑事案件被抓,公司股价大跌,在资本市场损失惨重,董事会紧急开会决定,将梦芸这个施家唯一继承人扶上董事局主席的位子安定民心,就算是这样,梦芸还是没有现身。
我和心悦的辞职与否在这场滔天巨浪中只是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而已,递交上去的辞呈就像是被人事部门忘记了一样。
我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心悦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虽说我们还没有去办复婚手续,但她显然已经回归了妻子的身份,尽心尽力照顾我们的生活。
这天,仍然还是公司成员的我们两人忽然同时接到了公司的法务主管方律师的电话,让我们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我们赶到方律师的办公室,他客客气气地将我们迎了进去,方律师五十多岁的年纪,一头灰白浓密的头发,看上去很是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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