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重新走上了外面的走廊,此时我们都已经收拾干净,看不出一丝破绽。
“你刚才拉头发那招挺稳的,经常练?”
“哈哈是啊,我妻子头发比你还长,我就是这么帮她拉着的。”我发现我说这个的时候居然一点不尴尬。
“你真是个体贴的男人。”
因为这个被称为体贴让我有些尴尬,此时我们正好经过一处酒吧,我突发奇想,“想喝啤酒吗?”
“但是现在不营业啊。”
“看我的。”我说着手掌一撑就坐上了吧台。
“你干什么?”施梦芸压低声音惊呼道。
“偷东西。”我用口型告诉她。
“喂你别这样。”
可是我此时已经翻了进去,冰箱上锁了,只能望着里面的冰镇啤酒望洋兴叹,但是好在吧台下层储物格里有个打开的纸箱,里面有几罐常温的,我也不贪心,从里面拿出四罐放在台面上就钻了出来。
“喂,那里有探头啊。”施梦芸轻声叫道,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花板。
“那你过来帮我挡一下啊,我要出来了。”
“我帮你挡?那不是照到我了吗?”施梦芸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可思议,似乎想不通我怎么会说出这么弱智的话来。
“那你带钱了吗?”我问她。
“我找找。”施梦芸翻了翻自己那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包。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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