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做什么?”他的手划过她的颈,到达胸前,带起一阵颤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非要她说出最羞耻的话才善罢甘休。
“想…………想要你,进来。”
厮悦的脸涨红,她紧闭双眼说出她平日里绝不会说的话。
周骐峪释放出那忍耐已久的坚挺,在听到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时,擒着她的手腕压到头顶,稳固好。
手再捏她脚腕,往下扯,使她整个人躺倒在大床后,一挺而入。
周骐峪简直坏透了,拿校服领带来做这事儿,她以后再也没办法直视他的高中校服了。
而且,一点也不公平,凭什么她全身都光着,而他只是解开了衣服扣子。
周骐峪似乎也发觉这么绑着她的手腕让她不舒服了,解开,上边一圈红印子,而挡眼的丝带早不知落到哪儿了。
这个姿势到过一次后,他的性器还未完全疲软。
把她搂抱在身前,来到书桌,扫开桌上的相框,将人放置到桌面。
厮悦得以寻到一个着力点,手往后撑着台面,被他顶得双乳乱颤。
长发在身后晃荡,时不时扫到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感。
只不过这还是在他家里,厮悦紧咬下唇,迫使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
而周骐峪致力于打破她当下所坚持的行为,动作不再迅猛,而是变得缓慢、磨人。
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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