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夏花就已经醒了。
身边的罗斌还在熟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夏花侧过身,看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
昨晚罗斌回来后,她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把那个折磨了她一天的粉色跳蛋取了出来,清洗干净后藏进了包里。
那一晚的睡眠是难得的安稳,没有异物的填充,没有电流的威胁,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贤惠妻子。
但天亮了,梦也就该醒了。
夏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驱散那一夜积攒的慵懒。
洗漱完毕后,她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拿保湿乳液,结果发现空了,然后就伸向柜门,准备拿一瓶新的
就在柜门刚要打开,她的手刚伸向那瓶没开封的乳液该在的地方时——
“老婆?”
卧室里突然传来罗斌迷迷糊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你看见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了吗?今天局里还要开会,得穿正装。”
夏花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伸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拿出了那瓶乳液,然后关了柜门。
“领带?”她下意识地回过头,脑子里那根关于“贤妻”的神经瞬间运转起来,“应该就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呀,我前天刚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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