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夜风裹挟着砂砾,抽打在疾驰的货车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驾驶室内弥漫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廉价烟草的呛人,以及长途跋涉的汗酸味。
几杯高度数、口感粗劣的“烧刀子”下肚,陈墨感觉胃里火烧火燎,但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需要这把火,点燃对面那头猪猡的虚荣。
“啧,”陈墨咂摸了一下嘴,故意带出浓重的西北口音,脸上挤出几分自得的油滑,掏出那部提前准备好的旧手机,“老弟,跑车辛苦,没啥乐子。不像俺在老家县医院,嘿嘿,那个小护士,瘦是瘦点,可听话了,让干啥干啥。瞅瞅?”他划拉着屏幕,故意把几张刻意挑选的、身材干瘦、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寡淡的女人裸照怼到赖强眼前晃了晃。
劣酒、封闭空间、雄性本能被一个“土老帽”的炫耀点燃。
赖强果然被刺激得血脉贯张。
他一把拍开陈墨的手机,粗着嗓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墨脸上:
“哥!你那算个球!老子骑的啥?三甲医院的主任!正儿八经的白富美!那身皮子,啧啧,跟景德镇刚烧出来的细瓷娃娃似的,又白又冷,滑溜得能掐出水!那对大奶子,”他双手夸张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弧度,手指用力张开,仿佛在揉捏两团巨大的面团,“一只手?嘿,老子两只手都他妈的抓不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