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被卖出去时,陌生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时?
还是更早,在我第一次站在街头,偷偷掀起裙角,享受路人目光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天?
机械泵停了下来,吸盘松开,我的胸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像被剥了一层皮。
看守者检查了容器,皱眉道:“不够,再来一次。”他调整了机器,吸力变得更强,我感到胸口像被撕开,乳汁再次被挤出,滴答声重新响起,像是某种残忍的节拍。
我的视线模糊了,泪水滑过脸颊,滴在金属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可束腰勒得我动弹不得,脊椎传来一阵刺骨的痛。
我是什么时候连挣扎都变得徒劳的呢?
恍惚中,我又看见了那个女孩,那个穿着白裙的我。
她站在河边,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咯咯直笑。
她手里拿着一朵刚摘下的野花,黄色的小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她低头嗅了嗅,闭上眼,脸上满是满足。
那时的她,喜欢在黄昏时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喜欢用手指蘸着河水,在石头上画下歪歪扭扭的心形。
她笑着,笑得那么干净,像一幅未被涂污的画。
可她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呢?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可绳索绑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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