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伸出玉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轻轻扒下了王佐那宽大的内裤。
顿时,一根狰狞可怖、布满浓密卷曲黑毛的巨物,如同出笼的凶兽,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萧夫人迷离的视线里!
那阳根粗壮得惊人,如同婴儿手臂,长度更是骇人,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黄浊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这孽根射出的精液,竟是黄浊粘稠,与她亡夫那白浊清稀的些寡淡白汤完全不同。
这黄精却浓过蜜蜡,灌进牝里烫得子宫直打哆嗦。初时她还惊疑,以为天下男子精液竟分有两种。
后来经王佐“解释”,才知他天赋异禀,不仅阳物尺寸骇人,所射之物更是量大、浓稠、颜色深黄,异于常人,乃是“极品”中的“极品”。
萧夫人一时竟看得痴了,望着那根曾无数次将她送上极乐巅峰、又无数次将她拖入痛苦深渊的凶器,眼神迷离,陷入短暂的呆滞。
过往那些被强行闯入、被肆意玩弄、被灌满黄浊浓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身体深处竟泛起一阵空虚的酥麻和可耻的渴望。
王佐见状,伸出肥厚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滚烫的俏脸,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狗,发什么呆?还不快伺候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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