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开始也被我妈的动作弄胡涂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这么主动,接着我就明白过来,我妈此时是大脑短路,行为完全受充满糊状液体的子宫里传来的骚痒所左右。
我妈背对着我,不时往前俯身,把双乳凑到那人脸上。
这时候她往往同时半蹲着身,好让龟头背面粗糙的冠状沟和系带摩擦阴道浅处的敏感部位。
从我所在的地方不但可以看到她赤裸的背和肉颤颤的光屁股,还能看到她暗褐色的屁眼。
我妈这时候是无所顾忌的。
看着我妈日益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并且愈来愈没有廉耻,而这一切最初都是张岩、何老大那些人在我的协助下一手造成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我最初的并没有想到我妈会和这么多不相识的人发生关系,只是想自己玩弄她的肉体,最多不过是让张岩他们几个分一杯羹。
当时出卖我妈给他人玩弄时那种紧张和兴奋如今几乎已荡然无存,抑郁和无奈占满了我的心。
老板拉着我妈从那人身上站起来时我还在出神。
她好像自己迈不动步子,要老板挟着腰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
老板把我妈扶到旁边一张空着的台球桌上仰面躺下,膝盖弯曲,双腿叉开对着大家。
几十双期待的眼光注视着他们,看老板今天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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