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我仍旧干咳不停。
老妈给我拍了好几下背部也不顶事儿,
“我去给你倒杯水。”
难以开口说话,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老妈坐在床边穿好拖鞋,急匆匆的,完全没有注意到睡裙的一角翘了起来,露出了臀边。
不一会儿,老妈端来一杯温水,她把一个枕头垫在床头,我借助枕头靠着坐起来。
老妈端着杯子喂我喝了水,我这才把气理顺。
“倒是退烧了。”她摸了摸我的额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老妈俯着身,两颗奶子悬吊在睡裙里,让我一饱眼福。
“生病了也不老实。”老妈口头上不饶人,手上却并无任何遮挡动作。
我噘了一下嘴,病号还是要有特权的嘛。
我喝完了水,老妈也上床躺了下来,把我又揽入她怀中,我的头发贴着她下巴。
我把身子下移,脸贴上了她的胸部,触碰到了从睡裙里挤出来的一抹乳肉,好软呀。
老妈温柔地抱着我,没有任何言语,合著是让碰不让看是吧。
我伸手抱住老妈后腰,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来,阳光已经刺透窗帘,身旁空空如也,嗓子倒没那么痒了,看来扁桃体消炎了。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老妈应该是在做早餐。
我支起身子,大脑一片空白,来到客厅,看到那熟悉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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