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打断白二喜的话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你是否知道张玉兰和白来喜己经乱伦。”
“知道。”
“是怎样知道的?”
“先是听三喜说,后来我曾亲眼看见。”
“你怎样亲眼看见?”
“去年夏天,也就是发生三喜被骗前的十来天,当时正是夏收季节,妈让三喜叫我回家帮手,说人手不够。我虽然不喜欢这个家,但毕竟还是生养我的地方,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到家,不见爹那老狗,原来大喜病了,姐夫刚好跑差,家里没人照顾,他就去了,已去了十多天。自从那次砍爹一刀,我对他的怨恨还没消除,心想,他不在更好,免得见到他的猥琐淫样感觉恶心。
令我奇怪的是,妈对爹的事不提不问,他的去留好象跟自已无关似的。
我想,难道三喜所说的灰事是真的?
于是仔细观察妈和来喜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妈当时年龄将近五十,年纪虽然大了,但却身体健壮,满脸红光,心情开朗,哪里有一点怨妇的样子?
再看来喜,虽然才二十出头,但身体比成年人还健硕,这种强壮的男人,不正是妈所需要的吗?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加上吃饭时,母子俩肆无忌坦的亲昵,我更是什么亦清楚了,就只差没亲眼看见而已。
吃过早饭,全家人下地收割,中午的太阳很毒,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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