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郊外的一处别墅。
“哎呀,凡哥,你终于来了!不过凡哥,就这三个瘪三,用得着你一天一个电话的问么,有我在,哪个能跑了?――凡哥,我们老大给面子吧,我这好歹是个二当家呢,我们老大却让我什么事都放下,只管呆这里二十四小时的看着这三个瘪三……”
“嗯。是够意思。三个没闹着要跑吧?”
“哎呀凡哥,有我在,他们哪个敢?!再说这都好饭、好烟、好酒招待着,我这都想跟他们换一换――听话着呢,听话的像养了三条狗,比俺老家那只大黄还要听话呢……简直都不用栓绳子,任他们出去溜一圈,只需吹个口哨便全回来了……”
“嗯?你放他们出去过?”
“哎呀,凡哥,我这是打个比方――是种修辞方法,那个‘比喻’……那个,凡哥,你该不会不知道‘比喻’吧,记得初一时候就学的呀,那个修辞,那个什么‘明喻’、‘暗喻’、‘排比’、‘夸张’、‘类比’,还有什么来着……我可是全按你的要求,一分钟也没让这三个王八操的碰一块……哎呀,凡哥,你,你这脸上的疤,那个……长的位置好像跟上次不大一样耶,这次的偏外些,对,就是,弧度也不大对,对,不会看错的,打小我妈就说了,俺长了双贼眼……”
“小七,那个……难得糊涂,太聪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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