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要再……呜——”不知不觉中,不输羞花的俏脸已经绯红如血,脸上已经没有英气凛然的羽衣缩着身子向后靠着,就如同主动投向脸都没见过的可恨痴汉怀抱,如此悲鸣的他就像是在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投降,明明他也是个男人,但为了掩饰此时的失态,绝无他法。
“嘿嘿……”得意的笑声似从身后传来,是在为猎物不敢反抗而享受胜利者余裕吗?
还是说他已经发现了真相而肆无忌惮嘲笑?
又或者……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听……不管怎么说,羽衣的腿夹得更紧了,久经锻炼柔韧而充满弹性,却又并未粗糙反倒光滑娇嫩不似男子的大腿肉紧致地包裹着男人手掌,曾经偷偷“试用”过自己的羽衣不难想象这种接触带给了男人多大快感,甚至对自己也是如此……
简直就像是把那旺盛得令人恶心的欲望具现化了一样,插入羽衣股间的手掌活像一块烙铁,裸腿将其紧紧夹拢的状态让感知力本就异于常人的伪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上的每一条指纹,乃至五根粗长手指摩挲自己光滑肌肤的大胆挑逗,明明处于被夹紧难以活动的状态,这魔爪却像属于按摩师般灵活得惊人,将富有弹性的美肉按压搓揉,直叫里面的神经都被酥麻贯通,紧绷的双腿战战欲开,狼手趁势北伐,惊得脑袋都有些被麻痹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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