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梅又害怕又担心又焦急又烦躁的样子,我的心犹如针扎,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不住地安慰着她,自己也唉声叹气起来。
大聪,我……我该怎么办呀?
阿梅,不要着急,慢慢来,办法总会有的。
我妈和我说了后,我刚才去……阿梅说到这里,委屈的说不下去了。
阿梅,你刚才去了哪里?
我……我去了我原先对象的家里。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当阿梅妈最后那次和我谈话时,老子就已经意识到阿梅迟早会主动到那里去的。
但当阿梅真的去了后,老子的心里又酸酸的难受,实在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阿梅幽幽地说:只有把那个李秘书抓到,才能洗清我爸爸的清白,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对,只有抓住李秘书,你爸爸才能从里边出来。
阿梅听到这里又低声嘤嘤哭了起来,半晌之后才说:听那边说,我爸爸一是与那个破烂工程有关,二是他个人也存在经济问题。
我心中不安,但嘴上却说:不对啊,我托的人回消息说,你爸爸个人不存在经济问题,难道现在查出问题来了?
你真是傻,像我爸爸那种职位的人,说他经济上一点问题也没有,谁也不信。
但要是说他经济上确实有问题,那就看什么人去处理他的案子了。
阿梅,像你这么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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