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立学道,“自从他们从禁色俱乐部分裂出去以后,我和他们两个就几乎没有联系了。”
“那他们知不知道我和国王的关系?”
“当然不知道,”王立学道,“在我的印象里,知道你和国王的关系的人寥寥无几,可能就我吧。就拿叶诗蓝来说,她也只是知道你是白星,是被我招进俱乐部管理会员档案而已。”
“那看来真的是因为你了。”
“什么意思?”
“在你将退出俱乐部的礼物送给我的当晚,显盛建材有组织聚餐。在聚餐的过程中,我被刚刚那位女同事下了药。之后我是坐刘成勇的车离开,因为不舒服的缘故就下了车。后面和国王聊了几句以后,我就在街上走。走着走着,总觉得昏昏沉沉的我就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结果就直接昏迷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那长椅上。假如不是有个陌生人说我之前被一辆面包车带走了,我还以为我自始自终都是躺在长椅上。而我的内裤不见了,屁股还被打肿了。刚刚我问她了,她说是黄朝阳让她下药的,所以我就是被黄朝阳那边的人带走了。以黄朝阳的习惯,拍照录影是家常便饭,所以我的照片和视频现在应该还在他的手上。但奇怪的是,这一个多月里,他完全没有拿照片视频威胁过我,甚至连暗示都没有,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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