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是漫长的,寒假是短暂的,无论给自己找了多少个理由,该来的总会来得。
因为经历过,因为刻骨铭心过,所以拿得起放得下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再过几天,人都会回来的,至少这几天隔壁几个远点的单元楼已经冒出了袅袅炊烟,阳台上挂起了新晾晒的衣服,陆陆续续有几户人家已经回来了,校园里有了些新鲜的空气,空气中有了些新鲜的味道。
前段时间杜烟看了场话剧回来后安静了好一会,晚上睡觉时似乎有些不一样,减免了当晚老门卫的公粮,只是新加了亲嘴接吻的业务,捧着老董的头吻个不休,索取无度,一个吻翻来覆去能亲一两个钟头,缠绵得老男人心花怒放,大嘴乱拱乱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舔弄猥亵了个遍,只是没有真个销魂有些个遗憾,所以在嘴上加倍的补回来,一会疯狂一会缠绵的热吻都快把杜烟大美人的嘴唇亲肿了,美人儿也不恼,只是大腿上夹得更紧,示意继续还要。
寒假就这样歪歪腻腻的要过完了,眼见人越来越多,风险也越来越大,伊甸园的生活将暂时告一段落了。
这几天,两人玩得特别疯狂,无论是尺度还是频率都大为增加,有时候吃着饭都能对上眼,勾起那天雷地火,烧得满山山茶烂漫。
老董记得以前来偷窥的时候还见过眼镜男放a片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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