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听好了。”祝雅瞳冷笑着寒声道:“这门功法古怪得紧,栾家的男子练得一身内伤,非要体质特异的女子交合才可缓解,征儿便是这么出生的!晴儿一样深受其害,你懂了吧?菲菲往年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
“知道……”林锦儿似被一记闷雷劈中,连退两步。
这些往事她依稀知道一些,陆菲嫣她是再清楚不过,在昆仑山上饱受折磨,一直到随了吴征之后才病体痊愈。
可此事她从未想过,本能就陷入两难。
“说了你不成。”祝雅瞳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地道:“还有一点关键处,一时难解。”
“还有什么?”这门功法害得历代燕皇无不病体缠身,英年早逝,听得吴征面临的大麻烦之外,居然还有?家眷们无不心头如同火烧。
“我方才帮征儿运功疗伤,他内力散乱不堪,在各处经脉里游走。有些地方平缓,有些地方却又狂暴。我试着强运内力,本想将散乱的内力镇压回丹田,可微一用力,那些内力立时与我相抗,我无力迅速镇住。征儿身上又剧痛难忍,且原本平缓的内力都开始奔涌,我不敢再运功。”祝雅瞳长出了一口气,凛然正色道:“还得想个办法,先将狂暴的内力先行安抚,再将散乱的内力归于丹田,才好用功。我不知该怎么办。”
一言既出,家眷们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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