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栾采晴直接说破,着实让吴征头疼了一会儿,索性道:“不然要怎么称呼你?”
栾采晴冷哼一声,倾过上身凑近吴征,以手支颌,忽然展颜一笑道:“若按辈分呢,就叫我姑姑,若是不愿叫呢,以后叫彩儿怎么样?要不叫晴晴也成。”
一时霜雪一时百花绽放,变脸比起翻书还快,连吴征都有些适应不来。
从前祝雅瞳也时常难以捉摸,可善意却是满满,栾采晴则难以分辨。
这句话可叫吴征已经十分厚的面皮有些微红,看栾采晴笑得真诚,双目还清纯得无辜,话中暗指的雅儿和瞳瞳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即使已在秋季,江南的气候依旧温暖,加上吴府诸人内功均深,栾采晴现下的衣着依然清凉。
她撩人的动作几乎不加掩饰,甚至有些刻意。
前倾之时那怀藏汹涌的恩物几乎将轻薄半透明的衣衫给压塌,看似不经意,实则必然地露出半痕幽深沟壑与雪嫩嫩的乳白肌肤来。
吴征不自禁地冒出冷汗,几点汗珠还止不住地顺着鬓角滴落。
即使早先在吴府与祝雅瞳的相处,吴征也不曾如此狼狈过。
当时心态大为不同,对祝雅瞳全是一番仰望,还自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几乎也不抱任何希望。
祝雅瞳偶有逗弄之心,也均是亲昵的动作,展露体态之性感全是无意中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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