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洲际酒店大堂那面高得让人仰望的落地窗前,芷莹看着远处被夕阳从金橘色染成暗红的海平面。上次她站在这里的时候是来参加静宜的婚礼,穿着杜建华给她准备的那身黑色深v晚礼服,踏进这间酒店的那一刻还不知道自己会在当晚跟两个年龄可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上床。现在她又站在同一个位置——但穿的不再是别人指定的衣服。今天她自己挑了一件藏蓝色的过膝高领针织连衣裙,贴身但不暴露,外面搭一件米色风衣,脚上一双黑色低跟短靴。她看起来像个来开行业会议的普通商务女性。
但她风衣口袋里放着的还是两个冈本001。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罗总可以操她,但绝不允许他把精液直接射在她体内。
晚宴上她的发言不到十五分钟——选品逻辑、流量漏斗、客户画像、转化路径,用最简单直白的词组一层一层地剥开。没有背过稿,没有看过提词器,全是从她每天早上六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数据的那些枯燥重复的日常里长出来的血肉。讲完之后台下的手机全亮了——不是在看消息,是在举着手机拍她ppt上的转化图表。她下台的时候花白头发的郭总摘下那副无框眼镜,凑近旁边的罗总低声说了一句话,芷莹从郭总口型读出来的最后四个字是「不可多得」。
晚宴之后罗总照例在ktv包厢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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