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荒唐的春梦反复折磨着他,可是无论他们在梦里如何不顾人伦地亲昵缠绵,每每到了要紧关头,却总是戛然而止,令他不堪其扰。
要真的在梦里圆满了,虽羞耻,但至少不算越界,可是连做梦他都在为翁媳身份困苦,始终无法跨出最后一步。
结果白天又忙又累,晚上也睡不好,欲火积得久了,谢阁老连气息都变得越发阴沉起来。
“雁行,老夫瞧你病愈之后整天埋头公务,起早贪黑,什么时候来内阁都能见到你。恕老夫直言,你虽然年轻,却也不过是凡人肉躯,长此以往伤了身体根基,再后悔就晚了。”
“为国事尽心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劳瞿公挂心了。”
刑部尚书瞿范,内阁里和事老,与谢景修的老师翰林院大学士蒋瀚文是同期进士。
虽然平时专职和稀泥,但因为挚友蒋瀚文的关系,与他的得意门生谢景修也私交甚好,关系亲近。
“挂心的可不止老夫,蒋老头担心自己的宝贝学生累垮,让我来劝你两句。老夫在谭庄订了位子,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你随老夫去喝喝茶,听听曲,就当是陪我这老人家散心吧。”
谢景修微笑应下,他在内阁座次虽然在瞿范之上,但私下瞿范却算是他长辈,谢阁老对这位能在权奸曹鷃当权的几十年里始终屹立不倒的清流老人还是十分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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