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旁边跟她一起看着镜子,她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我说的,可能只是一种直觉,而似乎不是事实上的颜色。
这天下午下班,她回来的比平时略晚。
“老公你害我担心死了。下午我还问了一起共事的人,人家都不觉得我脸变红了呀。”
我只能笑笑,“那说明我看错了。”
她的女同事们说得应该是事实。
而,我也只是一种直觉,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其实只是某种玄学意义上的感觉罢了,或只是一种创伤后的ptsd反应。
我其实并不确定。
如果别人觉得没有,那说明就是没有吧。
……
星期六的早上。
我起来的时候,林茜不在。桌子上有她给我买的黑米稀饭和煎蛋。
她回来的时候,穿着紧身的运动装。
显然是跑完了步的情况。
“老公,我早上去跑步了。”她用一种小孩子得了奖状跟父母报喜的那种骄傲的口气跟我说。
林并茜的体育很好,小学的时候曾经差点被当作体育生选走了,只是她文化课成绩不错,父母又不支持女孩搞体育才没有走那条路。
初中之后她就没再参加过运动会。
我曾经问过她这件事,她的说法是,“身体发育之后,总觉得跑起来老被人看着,挺奇怪的……”
她体育其实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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