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感觉有些不对,怎么感觉那东西进来时的刮蹭感、充实度那么的微弱?好像根本就不似以前进来时那么的有感觉了。以前那种被泥鳅钻进来到处刮蹭的感觉轻微了许多。难道是老公的那东西变细了?”邬愫雅在心里想着,头脑里浮现出一条大泥鳅减肥瘦身成一条小得可怜的小泥鳅的可笑画面。
邬愫雅被自己在头脑里想象出来的画面逗得差点笑出声来。其实她心里也知道是不可能发生这种诡异事件的,之所以进来时充实感、刺激感减小了,她自认为是丈夫的男根还没有充分勃起而已,男人的那根东西很神奇,别看平时软趴趴像扶不起的阿斗,可一旦充分勃起来后,那硬梆梆的东西真够自己受的了。她长这么大可是充分体验到了这东西的神奇了。
有一句谜语出得精妙:“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疯僧上下狂。”
邬愫雅的好心情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她最担心、紧张的时刻:因为戴青冠那根东西插进来后就再没有动一下。也不说话,连本来正揉搓着自己滑腻大白兔的一双手也悄悄地退开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得,夫妻生活不是他一直都在追着自己要的吗?怎么突然发起愣来了?这种紧要的时候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东?
难道还有事情比春宵一刻更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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