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的冬季,我和盈盈分手的那天,我们俩坐在浚河公园旁边的木椅上郑重的决定:咱俩分手吧。
那个场景是很二的,大冷天的跑河边,但确实我们就在河边了,没有伤感,没有痛苦,没有悲伤,天很冷,我们两人闻着河里的臭味说分手。
浚河本来是条很出色的河,小时候那里水至清也有鱼,印象里我在里面光屁股洗过好几回澡,摸鱼是很快乐的事,但摸着鱼掉水里那就不怎么愉快了。
一路上我思绪连篇,往日的种种那般都在脑子里过了遍电影,分手之后我们好像很高兴,一起去河边的台球厅捣了半个小时后又在楼下啃了半小时鸡腿。
我和盈盈,好像是两条平行线,怎么跑都没有交点。
我心里起伏依然很大,盈盈在那里么,她会想到那么,但我实在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秦楚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我感到我自己心底的颤抖扬起一层空冥的薄雾的,不知甩了几个红的,终于干到浚河,停下车我带着秦楚往我们曾经说分手的木椅方向奔去,一路上我向观音如来猴哥耶稣几位大神祈祷了半天,实在没的提了我连洪志哥都想到了,我祈祷他们让我找到盈盈。
月夜清影,柳叶如风,浚河的路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很多,我很久没来这了,原来腐朽的气息消逝了很多,因为水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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