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到口里吮了一下,有股淡淡的腥味:“努。”
惠凤只好张开嘴巴,将上面的淫水舔掉了。
我一口肉肠、一口奶水地很快就吃掉了第一根。
惠凤又把手抄到下面取出第二根,这根比刚才的淫水还要多,滴滴答答地落到我脸上。
最后的那香肠,从惠凤肉屄里拿出来的时候,拖着长长的透明的黏液,像一根丝线,惠凤急忙低下头,用嘴巴接住。
“没滴到地毯上。”惠凤说。
“我已经饱了,这根你吃掉。”我说。
惠凤从肉肠上闻到了自己下体特有的臊味,蹙着眉头将肉肠一段一段吃下去。
果汁中的安眠药很快起了作用,惠凤渐渐地睁不开眼,卧倒在沙发上。
我抱起她,向卧室走去,托住惠凤屁股的手掌滑溜溜的,流满了惠凤肉屄里出来的淫水。
到了床跟前,我终于把持不住,她的臀部从手里滑了出来,惠凤重重地摔倒在被子上。
我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屋顶,但,我不会马上就插入那令人消魂的地方。
今天,就在这里,我要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我按老样子将惠凤绑好,在她的臀部垫了三个枕头。
看到惠凤生育过的小腹因为姿势而隆起,上面的妊娠纹清晰可见。
双腿间的秘处一览无余,还在不断地向外淌淫水。
我取出两根粗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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