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单调声响在车厢内回荡,像钝刀反复切割着紧绷的神经。
引擎的低吼掩盖不住我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昨夜烙在视网膜上的炼狱景象——母亲被掰开的双腿,李伟芳餍足扭曲的脸,还有那蜿蜒滑落、宣告着屈辱扎根的浊白……空气里,劣质烟草、土烧酒的残味,混合着她身上洗刷不掉、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息,沉沉地压下来,令人窒息。
母亲那声小心翼翼的试探,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维民……如果……如果妈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你……你介意……让我生下来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穿我勉强维持的平静。
我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咯咯的轻响,皮肤下的血管狰狞贲张。
一股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暴怒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甚至短暂地发黑。
胸腔里翻涌的岩浆几乎要冲破喉咙喷薄而出——介意?
她问我介不介意?!
那舞台上被当众撕开的旗袍,裸露的胸脯上肆意揉捏的脏手,被按在桌上强行掰开的双腿深处遭受的野蛮撞击,还有清晨那道刺目的、宣告着卑劣种子已在她体内生根的湿痕……一幕幕画面带着尖啸声在眼前疯狂闪回。
胃袋剧烈地痉挛抽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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