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脑子却在计算我正房回来的时间。
还有三个月她就要回来了。
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解决问题。
我能解决吗?
我无论怎么做,都会伤害一个女人,而且很可能伤害她们两个。
我的正房已经是成年女人了,承受能力更大一些。
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受罪了。
这个主意一确定我心里就好受了许多。
虽然她也跟我那么多年的恩爱,可是面对我闯下的祸,我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老婆,这次你就帮我一把吧。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我们两都吓得一哆嗦。
我要起身去拿电话,她却不肯放开我,没办法,我只好拖着她爬到沙发的另外一头去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正房的声音,很兴奋的样子。
说她上司到欧盟出差,带她们几个同事去巴黎玩,正在香榭丽舍大街用领导的电话给我打电话呢。
三言两语说完,她急急地挂了。
放下电话,我心虚地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接着她。
很晚了,我困了,让她先去洗澡,她不肯。
我只好抱着她去洗澡。
那一晚,我就像父亲一样给她洗澡,抱着她上床睡觉。
她整晚上都搂住我的胳膊,用脸贴着我的胳膊睡觉。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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