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果然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稍稍惊讶了下就恢复了平静。
“嗯，过年时候都碰过头的。”
我说着嘿嘿笑道：“小冰，要不你也加入进来？”
“荒唐，我可不想趟这浑水。小怡她也不管你？”
“管啊，我就不敢跟她说你的事情。”
“你要把我的事透露给小怡了，我饶不了你。到了苏州，在小怡面前注意点，别弄得像绿头苍蝇……你手往哪儿摸啊，起来，开车呢。”
“你说的，到了苏州又要注意形象，刚才在家里又不好，那也只能在路上亲热一下。”
“你不要命了，像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你正经一会儿好不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其实你穿裙子更漂亮，我喜欢那样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什么的，穿裙子不方便。”
“对了，上次那个石家兄弟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你后来不是一直在追这件事情吗，还给我看那小丽的照片。”
“那石勇几天之后在杭州湾外的四平头被人发现的，是被人杀了后扔下海的。
推测是在舟山那边便杀后丢入海中的。我们根据你所说的情况，排查了那几天出入舟山的人员情况，因为游客太多，查了很久。过了十多天才确定了小丽的身份，不过她用的也是化名，我们一直追到了北京，便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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