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拓跋黄鼠在自己真元中种下的禁制,当她终于知道那禁制是让自己永远无法重新运行癸水清流录时莫漓第一次泄身了。
绝望的感觉配合着巨大的淫欲让整个子宫都抽搐起来,阴精伴随着莫漓的嘶喊喷得叉开的玉腿间到处都是。
这或许就是绝望的感觉,莫漓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变得不同。
真元偶尔会在肌肉记忆中向着癸水清流录的经脉缓缓送去,如果自己逃脱或者被救那么总有一天被阻塞的经脉会执行打通。
可是现在只要自己的真元碰到癸水清流录的经脉就会自行溃散,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修炼过癸水清流录一样。
而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刚才自己放弃了抵抗,只想着肉穴里大肉棒了,那种羞愧和后悔让莫漓在浪叫中带着几分痛苦。
一次泄身并没有让菱儿母狗满足,她依然继续前后扭动着腰胯,没有生命的粗大假肉棒继续在莫漓温热的阴道内抽插着,仿佛莫漓心中的没有尽头的绝望。
而莫漓的真元依然在拓跋黄鼠的控制下,当他在莫漓真元中注下禁制后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你是我驯服母狗中意志力最薄弱的,老夫就连驯服娼妓当母狗都没有你容易,桀桀!”
拓跋黄鼠轻蔑的话语让莫漓羞愧难当,而肉穴里却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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