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帅若是执法有偏,休怪老夫难以缄默,纵然无人递本,韩某也并非见不得君上。”老韩文不甘寂寞地刷存在感。
“谢韩公提醒,来人,带原告蒋氏。”丁寿从善如流。
蒋氏上得堂来,屈膝跪倒,口呼青天老爷做主,便哭哭啼啼个没完。
“别哭了!擡起头来。”丁寿大喝一声,吓得蒋氏悲声顿止,抽抽噎噎地扬起螓首。
只见孝裙之下酥胸高耸,体态风流,粉面桃腮,朱唇微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自透出几分狐媚,颊骨略高,充满了不安于室的欲念。
不想这蒋氏还有几分姿色,丁寿将上身在公案前探了探,乜眼问道:“你便是蒋氏?”“奴家正是。”蒋氏用香帕轻拭腮边泪痕,羞答答地回道。
“你夫方争是如何死的?”闻言蒋氏又是一声悲啼,“我夫命苦,被那毒妇苏三用药面毒死,求大老爷开恩做主。”“一派胡言!”丁寿大喝一声,“方争分明是被你所害。”语出惊人,二王对他侧目以视,韩文不留神揪断了两根胡子,蒋氏更是失魂落魄,以头抢地,大呼冤枉。
“南山,你可是有了证据?”王廷相希冀问道。
“还用证据么,看这女子颧郏白里透红,面带桃花,显然性格淫荡,骨凸阳显,命门凹陷,主克夫之相,她丈夫分明是纵欲过度,被她克死的。”二爷理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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