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织烟极其爱惜容貌,对身段也十分爱护,面上那道疤痕就叫她耿耿于怀,时刻不忘以脂粉掩盖。
这样一个年轻妇人,眼见着一只耳朵掉在地上,只是惊骇呆坐,木然发抖,已算是沾了自小习武的便宜。
卫香馨面上寒意不减,把匕首缓缓放到她另一边耳朵旁,冷冷道:“你莫非忘了,你们这些我一天天看着长大的丫头,可有一次扯谎,瞒过了的?”
柳织烟哆哆嗦嗦抬手捂住伤处,泪水泡着的眸子还一下下往地上瞟,看着那只耳朵,原本颇为美艳的五官,都扭曲纠结在一起。
沾血的刃轻轻贴住了她这一侧的耳根,卫香馨淡淡道:“看来,你今后倒是不必再买耳环了。”
“不要——!”柳织烟凄厉尖叫,颤声道,“我说,师叔饶了我……师叔饶了我啊!求求师叔,看在我师父份上,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求求你了……”
“将你知道的事,从头至尾,原原本本地讲给我听。”卫香馨匕首不动分毫,冷冷道,“若我觉得有任何不尽不实之处,或是说不通的地方,一次,我便卸掉你脸上一个物件。说吧,莫要磨蹭。我今晚耽搁了叶少侠许久,已没多少耐心。”
柳织烟目光呆滞,耳边血污顺着纤纤玉手滑下,转眼便湿了胳膊。
她喃喃道:“张七,的确已经入了天道。这话,绝非虚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