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只好借发廊里的电话打给阿雅,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召唤她“雅雅,我想你了,快来接我吧。”
……
一连半月,我没回“鸡岛”,也没回父母家,阿雅的酒巴里有一间小房子可供暂时栖身之用。
景瑾某日中午约我去单位旁一家新开的酒巴,没带她那位科长男友。
“这算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吗?”我笑嘻嘻地说,知她八九成为了妩媚而来。
“你们真的分手了?”景瑾盯着我。
“唔。”我点头。
“为什么?”景瑾又问。
“不为什么。”我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
景瑾突然痛骂“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下流,无耻,不要脸的臭男人!”声音只是略微提高,但在只有柔柔轻音乐的酒巴内足以惹来别人的注目。
我没好气地说“别激动,我跟妩媚怎么样,好象不关你的事吧?”
景瑾咬牙切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怎么不关我的事?是我把她介绍给你的!你知道她怎么样了!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跟她……跟她睡觉!”来回走动的侍应生远远地立在一旁,不再靠近我们这张台子。
我鲜廉寡耻地说“睡觉跟爱情是两码事,我跟妩媚两厢情愿,谁也没强奸谁是不是?况且……”喝了口酒又补充“现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还不定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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