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安地看着周围,经历了长途跋涉,她终于来到了洞穴足够深入的位置,阴暗的四周此刻已经飘荡起了白色的薄雾,在灰蒙蒙的雾气遮掩下,连四周的石壁都显得模糊起来。
她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吸入口鼻的空气已经有些发闷,带着发霉苔藓恶臭潮湿的气味,隐约还混杂着几分媚毒甜到发腻的味道。
前方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真不知道这山洞究竟有多深。
那只爬进胶衣的蛞蝓在长出了包裹住熟母左脚和小腿的身体组织后足足折腾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乳胶靴内侧肉壁上细小的触须和纤毛悄悄缩回了体内,这层薄薄的肉块表面居然一下子变得十分光滑,像是一层细腻的人类皮肤。
除了左脚落到地面时脚掌上那软绵绵的奇异触感让妈妈直起鸡皮疙瘩,她此时几乎感受不到脚底和胶衣的缝隙里正寄宿着一只活生生的怪物。
可妈妈心里依然带着说不出的别扭,汗湿的足底和乳胶靴子里肉壁的每一次接触都带给她一种非常糟糕的感觉,靴中肉块的每一次蠕动更是让她坚信那只恶心的怪物正在酝酿着什么针对自己双脚的阴谋。
这并不算是空穴来风的怀疑。
在平时,妈妈很少会光着脚穿靴子的一大原因就是捂汗,本身她就是极易出汗的体质,而靴子的透气性在各种女鞋中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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