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纷纷落座,妈妈正襟危坐在靠墙的位置,目光一直汇聚在门口的方向,我看着妈妈神色凝重,似乎有些紧张,我走了过去,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解了暑,然后也跟着坐下静静等待。
不过多时,我们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我们要等的人。
善渡身上的衣服不再像昨晚第一次见面时穿得那么破旧,而是一身干净朴素的僧衣。
他面露微笑,还是那样和善地向我们问礼。想到他昨晚帮助了我们,我也顿时肃然起敬,站了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善渡走进屋内,声音显得很是柔和地对我们说“两位请到外面稍作等待,有些话贫僧只能单独和女施主谈”。
我和王天养相望一眼,虽心有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我贴在墙上竖着耳朵去听,听了半天除了妈妈偶尔会发出似有似无的说话声,那个和尚的声音我硬是一句也没听着。
心里也奇怪,到底什么话非要避开我们才能讲。
“女施主,你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解开你心中的疑虑。”善渡就站在妈妈面前,也不找个椅子坐下,双手还保持着作揖的动作。
妈妈微微点了点头“大师,我,我其实是道家传人,平日里帮人驱邪除魔,但是有一次为了救助一个人,我在身受重伤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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