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楞泰这头苦寻王聪儿无果,大军驻着虚耗钱粮终不是办法。
上头圣意下来,不敢不从,只得提兵往别处剿匪。
虽想王聪儿可能已逃窜他乡,但仍不死心地留了兵士在当地打探她消息,傻儿借机留了下来。
转眼王聪儿已脱虎口三月。外面的风声松了不少,便盘算着要离去。
哪知这几日葵水迟迟未至,心下不安,只得又盘桓几日,却越发得心惊,平日里时有呕吐,想食酸物。
她曾怀过一胎,心中已然明了,推算日期,必是傻儿的骨肉无疑。
王聪儿心中乱了起来。
她丢掉第一胎时,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后来军医瞧了,说她身子调理不好,今后再不会有孩子,那时就死了心。
所以傻儿后来要时,她也不在乎地给了,哪知竟弄出孩子来。
此时离去,莫非要弃了这未出世的孩儿不要?
自己好容易有个孩子,心中怎么舍得;但要留下,今后又怎生去处,如何拖着孩子反清与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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