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那头没有回答,但是关文似乎从电话里传出的轻微的呼吸声中感觉到了肖月的忧郁和挣扎。
“小月,其实我们能够见面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可能会被公司外派到中东去。虽说是个艰苦的地方,倒也是个逃避的好去处。”
肖月心里一惊,短短几周,他竟然有了这么大的事。
这倒底是怎么了?
他央求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可怜,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大男人做得有点过了?
做普通朋友应该还是可以吧?
关文问:“你还好吗?这几周工作顺利吗?女儿呢?”
肖月舒了口气,好象刚才她都一直屏住了呼吸似的。“女儿有点发烧。吃了药,退了。”
听到肖月的声音,关文的心倏地放了下来:“要我帮什么忙吗?我可以马上过来。”
“不要,不要。我可以应付。明天她就会好的。”肖月连忙阻止。
“你多保重,当心自己身体。”关文温柔地说,“你要是病了,我要心疼死了。”
肖月受不了关文说这样的话,听了让人发软。她定定神说:“谢谢关心。明天再说吧。”
关文识趣地挂了电话。
关文回家的路上,在车里打开收音机,广播里传出时下流行的“老鼠爱大米。”
我爱你,爱上你,就象老鼠爱大米。关文跟着音乐哼着,心里想:“谁做的歌词呀,老鼠爱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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