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肉棒一吐为快,邢飞扬才懒懒掏出一粒锁阴丹塞进大敞的花瓣中。
正想躺下来睡一会儿,却看见地上那枝水仙子的玉箫。
脑海立时跳出一个名字:程华珠。
他从未见过的嫂子,朱大哥的妻子。
怀里那根已经干枯的断指,立时在心头针刺一般霍霍跳动起来。
他拿过玉箫,冷冷看着正在渐渐收拢的花瓣,手腕一送,将箫尾深深刺了进去,体外的部分没有留一个孔洞。
等花瓣一层层把玉箫紧紧卷在中间,这才躺倒在地,抱住梅四娘柔软的身子,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沉沉睡去。
洞外传来一线光亮,邢飞扬睁开双眼,连忙起身往已经半熄的火堆添了些干柴。
火堆旁的水仙子身体一片冰凉,饶是她功力深厚,也冻得唇色发青。
邢飞扬把她往火堆边挪了挪,看着她腿间只够一握的玉箫,笑道:“仙子这是授人以柄啊。”
说着拔了拔,玉箫纹丝不动。
“月照这死牛鼻子的药真是不错!”
邢飞扬大赞一声,也不再碰她的手脚,拖着玉箫把水仙子拽到火堆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