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邢飞扬的眼神,钟映红眼圈一红,低声哭道:“都七个时辰了……我也不敢碰她……”
遮着身体的帘布早已陶萍被扯得粉碎,她弓着身子擡起阴户,花瓣早就被磨得肿胀不堪,黑红相间高高鼓起。
那个花瓶被淫水浸透,随着手指飞快的进出,黏液从光亮的瓶身不断滴到舱板上。
身下湿透了的破布被玉体碾得一片狼藉。
邢飞扬束手无策,喃喃说了声:“下了多少药?”
乔秀从邢飞扬身后看到陶萍的样子,银牙咬着红唇,想了片刻。
一弯腰手指按陶萍的阴核上。
陶萍一阵抖颤,更猛烈的抽插起来。
乔秀脖子后面都红透了,她不敢扭头,背对着邢飞扬低声说道:“邢少侠,你……你把钟夫人的手脚制住……”
邢飞扬连忙封了陶萍的穴道。
疯狂的动作突然被制住,陶萍身子激烈的向上挺动,喉间发出“荷荷”的呼声。
乔秀低声说:“两位……别……我来服侍夫人……”
邢飞扬愣过神来,赶紧与钟映红走出船舱。
乔秀手指揉搓着陶萍的花心,另一只手用碎布细细擦去她身上的汗水淫液。
虽然花心一阵舒爽,但陶萍还是不满意的挺动着下身。
乔秀无法,只好一边不停揉搓,一边握住花瓶颈口,慢慢抽送。
陶萍终于静了下来,星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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