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是间大厅,一个胖子正坐在厅中,一手“卡卡”转着钢丸,一手摸着光头,像是正在寻思什么。
有人在门外喊道:“沈爷”胖子放下手,问道:“什么事?”
“钟鼎文的老婆又寻死觅活的,不肯听话。”
“妈的,月照那牛鼻子送过来的时候不是说调理好了吗?”
“那时候还怪老实的。”
“把她带过来。”
邢飞扬伏在梁上,闻言不禁心喜,如此就有机会救人了。
这个胖子想来就是沈锦了。
等那人再进来,腋下夹着一个布袋,袋中的人还在不断挣扎。
沈锦叹了口气,说:“你出去吧。”
解开布袋,沈锦笑眯眯地说:“小陶哇,怎么又不听话了?”
那女子骂道:“你们这些恶贼不得好死!”
“小陶啊,识相一些。现在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死呢,可别学那个蒋青衫。况且,”
沈锦顿了顿:“月照也该回来了。”
陶萍身子一颤,痛哭起来。
邢飞扬在梁上起身,摸出箭,慢慢张开弓,沈锦似乎立生感应般仰起头来,邢飞扬心知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箭射出便腾身而起。
刚钻出窗户掠到屋檐上,沈锦胖大的身体就像一朵臃肿的云彩冉冉升至楼上,脚尖在楼板一点,变了方向,扑向邢飞扬。
邢飞扬再腾空而起,却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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