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极其紧绷的肌肉迎来强烈的脱力感。
瑞德瘫坐在床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由于青雀那遭受重创而产生应激反应的子宫内壁依然死死绞紧着他的生殖器,他甚至无法在射精后的第一时间将那根由于充血过度而发紫的肉棒拔出。
足足等了十来分钟,待到那根作恶的凶物渐渐缩水、疲软到能够挣脱那片肉质泥沼的程度,瑞德才极其费力地将其慢吞吞地从青雀体内拖拽了出来。
“波——”
由于子宫内形成了极其特殊的负压环境,在阴茎抽离阴道口的那个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且色情的音障破裂声。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大滩极其浓稠、甚至由于极速氧化而在边缘泛起一层诡异白沫的黄色精液,直接毫无阻碍地从那个已经无法合拢的红肿烂穴里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涌。
在那一滩即将滚落在干净床单上的污秽洪流前,瑞德随手扯过床头极其廉价的半包装粗糙卫生纸,极其敷衍且粗鲁地再次堵住了那个惨兮兮的下体豁口。
他将青雀那具仿佛被榨干了全部骨架、四肢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瘫软的身体,像抛弃一块擦脚布一样丢在廉租房的单人床上。
瑞德站起身,一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极其虚伪地审视着那张小脸上依然凝固着极度惊恐与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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