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怎么被主人……”陆文茵说到这里卡了壳，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其它女人，还有自己的这种行为。
“被主人征服么？”白露笛对这些词倒是不害羞。
“啊……对。”陆文茵听到自己的学生如此直白，反而有点心乱。
“陆老师……为什么问这个？”
白露笛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
陆文茵咬了咬嘴唇干脆心一横说道：“最开始，主人帮了我家里很大的忙，其实他也没有要求什么，但我除了以身相许也不剩下什么了，就……就这么给了他，而且因为感激，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后来我发现这样还远远不够，而且你们大家似乎……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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