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的骂:“臭biao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那下边都被全村的人捅烂了,这样的烂货我李大虎不稀罕,咱们走着瞧,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
李大虎一步一挪,走上了回家的路,感觉下边钻心地疼,不用问,那hua儿一定被翠花给踢肿了。
他已经一个月没碰过自己老婆大白梨了,大白梨最近对房事不感兴趣。
三个儿子死了以后,她失去了对男人的兴趣。
晚上在炕上,无论大虎怎么使劲,大白梨始终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大虎觉得自己像是在奸尸。
他感到大白梨的下面干巴巴的,一点水分也没有,而且那个地方宽松得不行。
那hua儿进去以后,好像八路军躲避日本鬼子的飞机轰炸,躲进了地道一样,找不到任何感觉。
虽然疼痛,但是大虎觉得下面憋得不行,该到谁家泄掉火气呢?
他想去找孙寡妇,可他现在对孙寡妇提不起兴趣,孙寡妇的那个地方比大白梨还松弛。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九点多了,正在路上走,忽然眼前一条人影一闪而过,一个女人挎着篮子走出了家门。
那女人大虎看的清清楚楚,是狗蛋的媳妇素芬。
素芬是年前嫁给狗蛋的,长得不是很俊,但是很白,也很胖,脸蛋很大,胸脯更大,屁股就十分大,浑身上下长得像个屁股,
过七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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