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瑰醒来时,旁边还躺着昏睡的扈准,她花了几分钟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了一个大概。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难看,虽然她曾经用自己的身体和陈源正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也自诩自己是交际名媛,但是她从未度过如此荒淫的一晚。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珍瑰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稍稍冷静后,珍瑰把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拾起,找出自己的换上,又洗了一把脸,粗略地洗漱了一番后,头也不回地离了房间。
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应付睡得死沉的扈准,当务之急是要去找陈源正算账,他把她就这样买了,珍瑰是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她现在有了她的薛副官给她撑腰,她不在乎提前同陈源正撕破脸皮。
珍瑰气冲冲地准备离开迎宾酒店,却被陈源正的手下迎了个正着,来人毕恭毕敬地想将珍瑰请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
珍瑰冷笑着走开,她还敢信陈源正那她脑袋就是真的被药傻了,一顿饭就把她打包送上了扈准的床,再做她的车怕不是要直接将她载去桂城的护城河里去了!
她也不理会那些人,自己拦了辆黄包车回万宅去了。
日上三竿了扈准才迷迷瞪瞪地转醒,等待他的只有一地的狼藉。
清醒后的扈准又变回来平日里那个神秘莫测的纨绔子弟,昨日里那副痴狂诡异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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