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警笛由远而近。
那军官边按动开门的电钮,边走出值班室望里面眺望,一辆硕大的十六轮军用装甲运兵车急驶而来。
“不要,不要去抓我的儿子。”张阿姨哭喊着展开双臂拦住大门。
“张阿姨,你冷静点。”那军官和哨兵一起用力架着张阿姨,拖开。
装甲车轰隆隆滚过,扬起一片灰尘。
两人松了口气,放开张阿姨。
张阿姨顾不得与他们理论,又哭喊着向装甲车追去。
还没到院落,远远的就看见一群士兵把院子围个水泄不通。
一个枯瘦的老头穿着件宽大的白大褂正站在院子门口。
“教授,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张阿姨看见那老头老远就跪下哀求着。
老头见了,吓了一大跳,这还了得韩工的老婆给自己下跪,不折福也会损寿呀,低声对旁边几个士兵说句:“拖开那疯婆子。”就逃也似的跑进院子里。
正好,前面派进去察看的士兵从屋子里出来,啪一个礼敬后说:“报告教授,7号在里面,狂暴不安,没有挣脱开锁链。不过受伤严重,初步判断是自伤。”
嗯。教授答应着,走进屋子里。
脑袋在墙壁上砸得血流不止的巨汉,见又进来人,咆哮着向来人扑去,可惜被铁链勒住。
教授看了看,判断好巨汉的伤势,果断下令:“麻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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