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今天没去养猪场,他说没。
他问我冷不冷,我说就那样。
然后我俩就笑了起来。
再然后似乎就没话可说了,父亲便自作主张地把奶奶的情况又通报了一遍。
半杯热水喝得人大汗涔涔,我拎起背包,冲卧室扬了扬下巴。
父亲点了点头。
在我握住门把手时,他说:“昨儿个你妈刚把被子给你晒了晒。”
等我打卧室出来,客厅里竟没了人。
保温茶杯还在,依旧冒着热气。
父母卧室门户紧闭,悄无声息——起码在朱军令人作呕的阉猪声中,我没能听到任何响动。
倚着沙发背欣赏了会儿声情并茂的猪叫,我终究还是不甘心地换了几个台。
遗憾的是今天没播nba,而是美国的一个什么牛仔运动,挺搞笑的。
没两分钟,奶奶就在屋里叫开了,她问我回来没。
等我现身于面前,她老便拍拍身下的医疗气垫,抱怨再这么躺下去真能把她给活活憋死。
“唉呀妈呀,不行了,不行了!”
她近乎挣扎着说。
但没有办法,该憋还得憋,除非不想要腿。
我问奶奶每天的康复功课都做了没,她诚惶诚恐地表示做了,然后说护工太凶,“就跟那谁家的儿媳妇一样,真能把人吃喽”。
就这捏肩拍背的功夫,她的生活感悟机关枪一样把我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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