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季扬娜抓起林菲的头发,逼她舔食地上的尿液,湿滑的舌头摩擦瓷砖,嘴里塞满腥咸的液体,她嘲笑:“哑巴贱货,连话都不会说,只配喝尿!”
伊莲娜并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在她看来这些东厦人都长的差不多,以至于她甚至要靠狗牌来分辨她们,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娜塔莎大人专门安排在这里的给她们扫厕所的狗奴。
……
黑暗笼罩了一切,林菲的眼睛只能感知无尽的漆黑,像被深渊吞噬,她已经不记得上次重见光明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舌头僵硬,试图发声只能挤出低低的呜咽,卑微而刺耳。
此刻的赤裸的身体被嵌在狭窄石槽中,动弹不得。
触觉是无尽的折磨。
石槽的冰冷石面像砂纸,刮擦着林菲背部与臀部,粗糙的纹理磨出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头被固定在狭窄的开口,脸朝上,嘴巴被迫张开到极限,嘴角酸痛如撕裂,喉咙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像等待玷污的容器。
石槽挤压肥硕的双乳,乳头被石面刮擦,肿胀得刺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摩擦石壁,带来羞耻的快感。
阴部湿漉漉,淫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臀缝淌到石槽底部,黏稠的液体涂满皮肤,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汗水混杂其中,像是屈辱的印记,一根巨大的管子插在她的菊穴当中没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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