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糊弄你呢?”
他又撩了下眼皮,觉察到妈也在往这边瞅,就赶忙收敛起来,他说瞎话说过,偷鸡摸狗干过,打架斗殴也参与过,但别的真没干过。
“娘不逗你呢。”
书香对着话筒说“真的”,也不知这“真的”到底真在哪了,甚至连往常内股锐劲儿都没了,“挺想你们的。”
他吸了吸鼻子,能听见电话内头的电视机声,也有囔囔起来的回声;还有笑,咯咯咯地,奶腔一如既往,“没白疼儿子。”
撂下电话,书香瞟着电视,问妈织啥呢。
灵秀说围脖啊,她说这是给凤鞠织的,问他要啥,“帽子还是手套。”
就此,她补充说你戴的内围脖都薄了,“妈也得给你再织一条。”
书香就“嗯”了一声,有那么会儿,他觉得脖子有些僵硬,就搓了搓。
也是才刚不久,洛阳城下的韩福身首异处,二爷跪在皇嫂面前,脸也是扭过来的。
“来个帽子吧。”
他说这会儿戴绵帽子有点早了,他说:“就帽子。”
灵秀斜睨了一眼,手却一刻不停,边低头织边仰脸看电视,“晚上睡觉冷吗?”
“不冷。”书里交代,说汜水关二爷温酒斩华雄,但此刻电视里里二爷杀的是卞喜。“脸咋红了?”
“啊?”
灵秀说“啊”什么啊,又斜睨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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