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奶子这么一搓,更加滑溜,也不知奶头啥时翘起来的,她认定这都是打肥皂时产生出来的正常生理反应,然而当她再次把手伸到裤衩里时,身子一顿,腿就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那种按捺不住的感觉透过呼吸传递到耳边,断断续续,几口长喘,整个左手捂在上面都没能把这股劲儿压下来——“妈呀”她把腿一夹,她说漏兜还是咋了,感觉都堵不住了,右手搭过来压在内裤上也没奏效,哆哆嗦嗦,先是左手,后是右手,人都快抽抽了。
娇喘着,秋见地上的胰子,她断定都是它惹出来的,不然为啥这么滑溜。
正打摆子,忽见眼前闪出一人,提溜着脱鞋夹裹着衣服往这边走,无名火就又烧腾起来,也没看石棉瓦上搭的是啥,抄起来就扔了过去。
“pia”的一声被砸了个激灵,看着地上的奶罩,书香仰起脸又看了看。
妈正伸着胳膊在指他,“谁谁谁让你拿脚蹬裤的?”
他给呛得找不到妥帖话,就看了看怀里的衣裳,再抬头时,石棉瓦遮挡着的多半啦身子都快窜起来了,红还是红白也仍旧是白,恍若翘立在枝头上的一朵杏花,正随风荡悠。
“我,我打死你这个臭缺德的。”
声音不大却异常猛烈,呼扇得石棉瓦都跟着晃了起来,刚转过身,清脆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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