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换茶,一行人在院子里待到很晚才撤了桌子,回房休息。
说是睡觉,关灯之后却全无困意,包括书香。
换以前或许他早就二门子里了,再说上午忙活半天,下午还去了趟二道闸,但翻来覆去一闭眼脑子里就乱七八糟,后来索性就不睡了,支起耳朵听他们唠。
习惯使然,聊着聊着李萍就先着了,不多会儿还打起鼾来,所以杨刚这说话声自然也就小了些许。
“我妈这呼噜打的。”前些日子倒没觉察,也可能是睡得早吧,“也没看我妈吃睡觉药。”
杨廷松笑着说:“云丽给拿的内叫什么德的保健药倒是吃着呢。”
他翻了个身,随之给自己点了根烟,“对了,伯起不给打个躺椅吗,你妈说这个把她多少年睡不着的病给治好了。”
“还有这事儿?”奇闻异事杨刚可没少听,靠躺椅治疗失眠却还是第一次听,就问了起来。
杨廷松“嗯”了一声,说:“开始我也不信,睡几次你妈说挺有效果,这不小华来了,进出挺碍事的就给它搬出去了。”
絮叨完,他又补了一句:“伯起这孩子有心。”
不用说杨刚也知道两家关系,就也“嗯”了一声,他说:“伯起内边要是有难处让他自管提,都不是外人。”
杨廷松点头道:“你妈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嘬了口烟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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